馏衣:“也就比我刚来依田家的时候差一点吧。”
义行:“到头来是要吹自己啊!”
馏衣:“开个玩笑。我做饭和不挑食这方面都不太行。”
馏衣:“但我是血族,这个有情可原。”
义行:“是啊。”
义行;“……其实馏衣姐你虽然是吹自己,但吹得不是完全没道理呢。”
义行:“当初你确实是依田家干活最厉害的女仆。”
馏衣:“嗯。是的。”
馏衣:“当时呢,姐姐我啊……每天就跟期待很久的游戏发售了一样,充满了干劲。”
馏衣:“但后来我懒得干了。”
馏衣:“嗯,就这样。游戏多好玩啊,我干嘛要把打游戏的时间拿来伺候人呢?”
义行:“馏衣姐又直接省略了重点……”
义行:“还是不愿意跟我说吗?为什么你失去干劲,性格变得慵慵懒懒的呢……”
馏衣:“嘛,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
馏衣:“该说我不太想提起呢……还是你还没到可以听这个的时候呢?”
义行:“明明你也说了,我都十六岁了,在这都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
义行:“怎么还有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