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空洞地望向窗外,心里像有一张巨鼓似的咚咚直跳,她不断松开又攥紧湿re的掌心,直到司机师傅告诉她前面就是孤儿院时才晃过神来。
手里提起两包零食和两个玩具,怯怯地步伐彰显她忐忑不安的内心,可如泉水般绵延不绝澎湃的思念又催促她马不停蹄的来到幼儿园门口。
“您好,一年多前在江城监狱抱过来的那个孩子……”
女人眼眸躲闪声音暗哑如蚊蝇般,这毕竟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你是那孩子的?”
“我是他妈妈。”顾岑在院长对视的眸光中并没有看出丝毫的鄙夷,她眼眶些许氤氲,原本悬到嗓子眼的内心稍稍放下来,至少在院长这里她没有看不起她的孩子。
院长了然,带着顾岑去孩子房间,顾岑知道孩子名字叫默默。这一路上她的心跳声很响、很重、很乱,半晌后她终于站在了房间前,一门之隔她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了。
院长手搭在门把上,微微侧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颇有些凝重地说道:“这孩子有些认生,你可能需要多花些时间与他接触。”
门打开的时候,顾岑见到房间里有不少三五成群在做游戏的孩子,打量着身型几乎都是三岁以上的孩子,那她的孩子在哪里呢?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