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总觉得监狱生活和家庭巨变足已改变一个人,哪怕仅仅只是两年。曾经眼波流转仿佛闪耀整个星河的人,此刻眼底已经灰死一片。
她想到今日目的,有些心疼地岔开话题:“岑岑你快试试我给你带的新衣服。”
更衣室镜前的她把当季走秀最新款限定露背连衣裙摆放在胸前,曾经人人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品牌如今却似油条配拿铁般违和。
枯黄干瘪的身材仿佛能在衣中跳舞,微微侧身,镜子里出现条条蜈蚣状红黑色的疤痕几乎爬满整个后背,每一条都是刺眼的腥红。
她真,不适合这些的。
把衣服重新叠好放进口袋里,离开更衣室就迎上冯清清迫切的目光。
顾岑唇边涌上了一丝笑意:“谢谢你,清清,衣服很漂亮。”她不忍拒绝,这是冯清清知道自己要去见孩子而保留的体面。
只不过盖弥彰的修饰只会显得她更廉价的可怜。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顾岑便起床洗漱,时隔好久没有化妆,她在画眼线时手都在颤抖,最后只能用左手按扶住右手才勉强画好。
腮红和唇膏稍稍让她显得不那么狼狈,又用水沾湿微微翘起的短发,顾岑望着镜子里不会太苍白落魄的面容才稍稍舒口气。
出租车里顾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