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舞还在说着:“而拥有这机会,就有可能反败为胜。所以啊,比起强者,我更喜欢当‘弱者’。”
“会承受更多的痛苦和难堪。”这是弱者必须担着的。
“我,也已经习惯了。”因为这是我的生存之道。
她说完这句话,两人都陷入了沉默,堕渊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不由自主的紧了双臂。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让冽泉对你产生疑心。”
堕渊声音暗哑,妖舞是个聪明的人,这种事的确不像是她会做的。
但她又确实做了。
“因为,你不喜欢我和他亲近啊,我就索性把他推远了。”
她说得无所谓,堕渊舒展了眉。
妖舞说完就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看来我还是不能掌握所有。”
“他若影响,杀了便是。”堕渊语气森冷。
在他眼里,杀人,是最简单不过的事。
“我说的可不是他。”妖舞反身一只手搭在堕渊肩上,一手放在他的腰际,仰头看着堕渊。
堕渊也垂眸和妖舞晶亮清澈的眼睛对视着。
“阿渊,你才是我的不可控因素。”她红唇微抿,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极了蝶翅。
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