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我会让你习惯我更多的。”
她脸上的看得堕渊皱眉,一扬马鞭加快了速度。
风呼呼的从耳边掠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发丝缠绕在一起。
堕渊眸色一暗。
冽泉远远的看着红裙黑袍翻飞,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但那种苦涩淡得他可以完全忽略。
未深陷泥沼,应抽身退离。
他,一直是个懂得克制自己的人。
“你可以不必装柔弱。”
这是堕渊第二次开口。
“可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放下戒心,让他们以为我是个爱慕你身份的女子,我才能有恰当的理由留在你身边。”
“你可以让他们忌惮。”
妖舞垂下眼睑,放在身前的玉手拨弄着要带上的穗子。
“阿渊,你这是强者的想法,因为强到已经不需要再畏惧任何人,所以可以不把一切突发状况放在眼里,但我不行。”
“我生来便是弱者,见多了弱肉强食,见多了阴谋诡计,见多了意料之外,我喜欢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唯有弱者才会被轻视,轻视就代表着拥有让他人措手不及的机会。”
虽然妖舞的语气很平缓,但堕渊还是察觉到了她的细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