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衙门内县令大人正在大发雷霆,严令底下人赶紧将孙居山上的土匪给剿灭了。
“可是大人,孙居山易守难攻,若强行硬闯,我方将会损失大量兵力。”师爷幽幽劝道。
“损失就损失了,本官招来了这么多人供他们吃吃喝喝难不成连剿个匪都做不到?”县令破口大骂,“本官就给你三天,不,两天,两天以内,不惜任何代价将孙居山给我一平咯!若是妨碍了本官升官,本官砍了你们的脑袋!”
两天后是什么日子?陈筠合着县令的话回想了一下,最近几天可不就是快到上头论功欣赏的时候?这县令,怕是盯着政绩来的。
剿灭当地土匪的巨大贡献,官升一级是小的。
听到当地县令完全不顾惜百姓死活,陈筠当即便黑了脸,若不是杨于畏拉着陈筠,他恐怕要当场下去将底下的人灭了。
“即使干掉了他,还是会有下一个贪官上位的,”杨于畏向陈筠解释了一下偏远地方的旺族承袭习俗,天都城内的政令虽然发布到了地方之上,在距离国都较远的偏僻县城里却因无人监管而出现了阴奉阳违的现象,基本的体质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民间甚至有传言道:吃不饱穿不暖,还不若进山为匪,生死两茫总好过被压榨为奴,饿死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