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筠思考了一阵,暂时搁浅下了直接硬闯离开的计划,转而询问道:“不离开也没事,我可以去见见我的随从吗?”
少师见他没有任何悲色,心想病美人不回去也好,有竹大夫在,或许还能给他拖上一拖,终是应允了此事,没过多久陈筠便被安置在了一座新的竹屋里,屋子比之前的更为精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杨无畏和两个仆人也由山匪们押送到了陈筠的住处。
外面层层土匪将他们包围了起来,这是变相软禁了他们。
“皇……”杨于畏乍一看到陈筠激动地险些破了功,在陈筠的瞪视下忙改口,“陈少爷,您没事吧?”
那些山匪都退了出去,竹屋外四周都有山匪站哨,只要站在门口就能看到远处竹林里的山匪背影,陈筠轻声道:“我没事,只是这群山匪似乎来历不凡,周围一带的山间都有他们的人手。”
“别急,静观其变吧,我自有打算,”陈筠示意杨无畏稍安勿躁,这女大当家虽说是这群山匪的老大,威望却远没有沈红与她属下们相处的那么高,不过少师在听到手下们提到沈红后似悲似恨,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
孙居山下响起了整耳欲聋的马蹄声,放哨的土匪看到远远行来的大批官兵,吓得腿都软了,此时的官兵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