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但她好像感觉不到这家伙的恶意。
而且,他也没有像涂电那样,依仗着莫须有的借口,行不轨之事。
“所以,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我,我便助你逃离火坑!”
“……!”做梦!
婧儿才不上傅东诚的当,这家伙说得好听,等事情妥了,哪儿还会想起她这人?
不管,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孩子,她也不能出卖涂雷!
待涂雷逐渐平静下来,他借着月光看向婧儿,说:“你怎地还站在哪儿?我告诉你,只要妈一天不回到这个家,我就绝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顺便提醒你一句,要敢跟那几个穿臭皮囊的官差胡说,我剪了你的舌头!”
“只是拜托他们帮忙找人,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想,妈定是在石府!”
暗处,傅东诚听了婧儿的这句话,毫不犹豫的直奔到石府。
麻子哥嘿嘿笑道:“我看,大哥这是陷入温柔乡啦!”
“少乱说!”圆脑袋嘴上这么说,他脸上的表情可不要太耐人寻味!
闷油瓶也一个样儿,都盼着大哥傅东诚能动春心,安定下来。
这有女人作伴的日子,跟没有女人的日子,那对于一个正值青年的捕头来说,那是天差地别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