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村子里找一找妈?毕竟,妈在村里不太讨喜,被人针对也是……?”
“你在咒我妈?包婧儿,我平日里是不是太给你脸了?”涂雷勃然大怒,扬起手就要抽婧儿一耳光。
就在婧儿认命的闭上双眼,等着承受涂雷狂风暴雨般的凌虐之时,一颗石子击中涂雷的手背,疼得他怀疑自己的手破了个洞。
涂雷疼得满地打滚,一个劲儿的“哎哟”喊疼。
婧儿看他这个样,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总之是无法安心。
“你…你哪儿疼?”婧儿蹲不下身,便想着去点煤油灯,以便自己能够看清涂雷是出了什么事。
谁知,涂雷破口大骂道:“你个瞎了眼猪油蒙了心的毒妇,竟敢谋害我,看我不打死你!”
“不是我打你的,你是不是自己碰到了哪儿?”
婧儿才这么说着。
忽然,随着月亮被乌云遮挡,屋里屋外都暗了下来,没有一丝光亮。
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出其不意的捂住了婧儿的嘴巴。
婧儿想对涂雷喊救命,但她就是没法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看,这男人多粗鲁,根本就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婧儿本想叫这家伙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