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这个年龄,怀孕的希望微乎其微!
那也就意味着自己生的可能,十分渺茫。
“婧儿人呢?”曹葵花故意不称呼婧儿为嫂子,就是存心撇清自己跟涂家的关系。
涂电不以为意,比起“嫂子”这个称呼,他也更喜欢叫婧儿的名字。
他看姐姐垂头坐在床上,还挺乖又安分的样子,说:“假如她也能和姐姐一样,我也不至于为她担惊受怕,心里眼里都放不下她!”
“真恶心!”
“你找死么?”涂电暴怒,掐着曹葵花的脖子,说:“你以后再胡言乱语,我就饿你三天五夜!”
“咳,咳咳……?”曹葵花露了怯,这种时候,聪明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
她也不例外。
因为家里的两个儿媳妇都丧失了自由的权利,也就没法帮家里干活,涂草只能重操旧业,日常的忙着洗衣做饭。
他原想将大儿子穿回来的烂衣服洗一遍,缝缝补补又三年,但他才放到冷水里浸泡,就看到盆里有血水。
血?
“这不会是别人的血吧?”涂草回想自己替大儿子换衣服,擦洗身子的时候,没见大儿子的身上有明显的伤口。
值得一提的是,涂雷到家得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