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道而驰,恰恰相反呢。
“涂电,这就是你姐?你不是只有一个姐姐吗?”
“是只有一个姐姐,她……我不想跟你说那么多废话,你待我姐客气点,别占了她的屋子,还凶她!”
“呵,说得好像我很想赖在你家不走一样,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赶紧放我走!”
“什么时候你对我不再抵触,我自会放了你!”
这男人说的是什么疯言疯语?
她为什么会对他抵触,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他们本可以好聚好散,就因为他疯狗一样绑了她,才令她恨他,恨死他!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准确来说,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放了我?”
“交出我在你那儿签的卖身契!”
“你搜过了,我也说了,我并没有将卖身契随身携带的习惯!”
“那我就更不能放你走,你走了,到时拿着卖身契回来发难,我不就又成了你脚下的一条狗?曹葵花,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我的孩子,我再放你走!”
这个办法,是胡氏教涂电的。
女人只要有了孩子,那她再冷血无情,也都会因孩子而被家庭牵绊,飞不远。
曹葵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