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女人,我是你男人,我们俩之间亲热一番,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你居然说应付,还没心情,是在报复我背着你去找了小梅?”
“小梅?”
要不是涂雷说漏了嘴,婧儿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先前,她被关在屋里的时间太长了,晕了头才跟涂雷说起小梅约他的事。
而且,她当时的目的也不是要他去跟小梅乱搞,是想引起他的注意,勾他多跟她说说话。
婧儿哭着拍打着涂雷的胸膛,口不择言的骂道:“你脏了,太脏了,脏死了!我拿命给你生孩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男人却趁着我伺候不了你的时候,跟其他女人做那种事情!”
“闹够了没有?是你替小梅感到惋惜,我才顺了你们的意,好心去播种的!况且,我是男人哎,难道我得为你守身如玉?”
“你……怎么能这么说?厚颜无耻,肮脏下流,恶心透顶!”
“烦死了!”涂雷暴力扯开婧儿的衣服,粗鲁的对待婧儿。
他摸着婧儿微凉的身子,却一点儿也不关心她冷不冷,就只顾着自己的感受。
刚巧,胡氏偶然间想起涂姑姑穿走的旧棉衣,不就正好是婧儿今天穿在身上的衣服?
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