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自己没记错,她特意过来找婧儿问个明白。
她才走到东屋门口,就听到里边穿出来的撞击声和混淆不清的怒骂声。
她红着老脸掉头去找涂草,说:“大白天的,这俩孩子再任性胡闹,也该有个度啊!”
“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欢玩,既醒着就要玩个开心,有什么稀奇的?”
“我主要是担心咱孩子会不会被那个妖女吸光阳气,或是那妖女又要怀孕生女娃!”
“哪儿有妖女?吸光阳气,你说的该不会是……?”涂草话说到一半,他逗着凤仙花和安安玩的大手停在半空,当着小孩子的面,他们说这种人长大之后的事情,真的合适吗?
他这媳妇什么都好,就是嗓门大,口无遮拦!
胡氏以为是自己说的不够直白,又附到涂草的耳边,说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话。
“那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就不必管了吧?”涂草身板一正,假正经的说道。
基于男人好色的本性,他还挺乐意听这种事。
但他可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不然,夜夜骑是会要了他的老命!
“你哭什么?”完事之后,涂雷疲惫的躺在床的一侧,不耐烦的说:“的亏是我不嫌弃你,就你这死鱼僵硬的身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