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不去?”
“你不去,那就是故意害我!”
只因胡氏说了,如果婧儿不跑这一趟,那就该涂雷这个大哥去村长家顶这个雷,换涂电回家。
涂雷一向听母亲的话,母亲这么说了,那他也就是这么看待这个事。
婧儿服了这男人的脑回路,敢情她说什么都是错!
“你是我俩孩子的爹,我咋能害你?大伯家没钱了,我们去了也是白去,那又何必白走这一遭?”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什么时候给我戴的绿帽子?不管他家有没有钱,都得给我们家变出银子!你不懂这里边的弯弯道道,我跟你说了也白说!”
“我……你个没良心的男人,什么叫绿帽子?为你掏心掏肺,你却说我不守妇道?”
婧儿已经做好了跟男人大吵一架的心理准备,她都摆好了干架的阵仗,却想不到男人闷不吭声的抱着孩子就下了炕。
等不到她追出门,哪儿还有男人的身影?
同一屋子里,涂雷才抱着孩子脱鞋上了炕,就又有一人进来。
是涂草。
两父子面面相觑,又都相顾无言。
都是女人惹的祸,害的毒!
到了后半夜,村长才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