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也不认!最后一条,说我偷懒?放牛耕田犁地,是不是我做?割草洗衣服,是不是我做?还有家里的烧水做饭等等,不都是等着我一人干,你们有谁帮过一把?”
“我说你是,你就是!”胡氏凉薄的扫了情绪亢奋的婧儿一眼,继续说:“正好,你又有了身孕,涂虎耳一家是不是忍心拒绝你的求助!”
“妈,照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找大伯借钱?大伯他不是已经……?”
“借什么钱?他家的银子,就是我们的银子,我们问他拿来用一用,算不上借!”
胡氏厚着脸皮,不知羞耻的说道。
她继续给婧儿洗脑,歪曲事实,说:“你爷爷奶奶到咱们家白住了一个多月,咱有问你大伯拿过一分钱吗?我告诉你,是他家欠我们的,我们现在就是名正言顺的派你去他家拿银子!”
“爷爷奶奶又不是大伯一人的父母,也是爹的……?”
“住口!”
婧儿认死理,根本不是胡氏三言两语就能蒙混过关的。
最终,仍是婧儿失败!
这一天夜里,胡氏破天荒的准许婧儿陪凤仙花睡觉。
涂雷要婧儿帮他捶背捏肩,自己偷着闲,做各种表情逗女儿展笑颜。
“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