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
这就是她死乞白赖求来的东西?
涂虎耳瞧女儿的脸色不对,心里已经有数,舒展筋骨,说:“照这么走下去,我们就是走到天黑,都未必能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到家!”
郑氏抹了把汗,有气无力的说:“还说呢,再不抓紧赶路,我们就要在野林子里过夜了!”
“爹,娘,我们干嘛不在村里住上一晚?”涂之桃泄气道。
在这大石村,他们又不是没有栖身之所,何必紧赶慢赶的走路回城里?
等天一大亮,他们再在村子里找有牲口车辆的人家,花几枚铜板租下供他们出行就好了呀!
“不回!”郑氏头一个反对,要她跟胡氏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要看胡氏几人的脸色,她这心里就觉着十分憋屈!
涂虎耳也不赞同。
且不说,他明日一早还有生意要谈,就说今儿一天的事,都因女儿说风就是雨的做事风格闹出来的乱。
“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又在自欺欺人!叔叔婶婶哪儿穷了?那么大的房子,她们住着,我们说过什么?听见我们有难了,叔叔婶婶是何等的丑陋嘴脸,您怎么还能装傻充愣?”
涂之桃将手里的一袋子糙米,重重的扔在草地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