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一个整日游手好闲,沾花惹草之人,也能为官做宰?”
涂之桃的大实话,触及的可谓是胡氏等人的禁区。
要知道,他们对涂电勤恳读书并高中状元是寄予厚望的。
“大嫂,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闺女,恶言中伤自己的堂弟,有这么做姐姐的?”
胡氏没对涂之桃发难,再怎样,长辈对小辈和颜悦色一些,总是能起到一定的蒙蔽作用。
郑氏一副晕晕欲睡的样子,打着哈欠,问:“怎么?弟妹同意爹娘住在音儿空着的房间?那也是应当的,算起来,那屋子是大房的。呃,这堂屋和厨房也有我们的一半,又有爹娘的一半……?”
“娘,你算错了!应该是这样,三分之一的堂屋和厨房是爷爷奶奶的,音儿妹妹住过的屋子可以让爷爷奶奶住,再就是二堂弟的屋子或……?”
没等涂之桃说完,涂雷跳出来说:“我妹的屋子,外人没有资格进去住!”
“婶婶,你说呢?”涂之桃没跟头脑拎不清的二堂弟废话,笑吟吟的转头去问胡氏。
胡氏假意头有点疼,一面揉着太阳穴,一面使眼色给自己男人,让他去做这个恶人。
“爹娘要住,无可厚非!”涂草碍于媳妇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