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刘氏和焦娘子的脸色都白了几分,面面相觑。
涂家人如鬼魂,到哪儿都不散。
这些娘子突然收了声,婧儿窃以为她们到底有道德底线,破涕为笑,就想要上前去跟她们和好。
怎知,郑氏很突兀的走出来,贴心的拉住婧儿的手,与她并肩而立,笑吟吟的说:“我这侄媳妇面软心善,最是个好相与的可心人,等日子久了,你们就会发现她人比你们想象的好上千倍万倍!”
“呵,当然了,你家的人就没有不好的!”刘氏酸不溜秋,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说道。
随即,她舔着笑脸说:“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没有讽刺挖苦的意思!大嫂子你是知我这人的,嘴笨不会说好听话。”
“哎,会说好听话的都是惯会拍马屁的人,信不得的。”
刘氏听出了郑氏的言外之意,脸色煞白,脊梁骨发凉,手脚不安的哆嗦。
她刚才的那些诛心之论,要是经郑氏的嘴,传到胡氏的耳朵里,以后哪能还有她的好日子过?
她算准婧儿的性子不会往外说,要不然,就是有人再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胡言乱语。
精明如焦娘子,抢在前头,对婧儿道歉,说:“婧儿妹妹,原是我不对,毕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