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你是个好人,不该……?”顿了顿,她小心翼翼的瞥了旁边的刘氏一眼,说:“总之,都是我的错,对不住了,还请你不要挂在心上!”
嘿,这就完了?
刘氏瞪大眼珠子,震惊的看了看周围一圈的女人,无一人愿意替她的愚蠢鲁莽买单。
到了无人处,郑氏立刻松开婧儿的手,冷冷的说:“哪个糊涂人教你如此冒失,在人前什么话都说,也不经过大脑思考?就算你不计较个人的利益得失,也得顾虑到涂家的声誉!”
在大石村,哪家哪户不得给涂家人几分薄面?
不看僧面,看佛面。
在大石村里,涂草是普普通通又再平凡不过的土生土长的农民,跟村里人都差不多。
但是,涂虎耳不同。
至少在郑氏这自小在城里长大的生意人眼里,同是兄弟的两人,不仅眼界与为人处世上存着天差地别的差距,甚至到如今,郑氏都仍瞧不起涂草这种窝囊男人!
要她说,这都是胡氏挑唆的。
因此,当她得知侄子涂雷娶的媳妇是弟妹胡氏千挑万选出来的,就再没正视过婧儿这个人。
婧儿想来想去,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儿做得不对?
“伯母,我坚持我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