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婧儿一面问好,一面羞涩的摆手道:“姑姑,新年好,愿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红包就不用了,我都这么大了!”
“你也想要红包?哎哟,脸挺大的呀!没你的份!”
“姑姑,我不是要问你拿红包!”
婧儿的那份倔强自尊,没人在意。
婆婆翘着二郎腿,舒舒坦坦的坐在堂屋里,隔着老远,就是一叠声的“老妹儿”,很亲切热情。
日日都在家的公公,却在此时,不见了踪影。
涂雷按母亲的吩咐,一会儿不是洒水扫地,就是清洗衣物晾晒被子,手上总有干不完的活。
而小叔子的屋里传出慷锵有力的朗读声,没间断过。
倒是不常出门的小姑子,挪了张小凳子到屋檐下,坐那儿绣花。
涂姑姑进门就直奔着厨房,嫌婧儿在跟前碍事,还推了她一把,夹枪带棒,冷笑道:“这些都是你腌制的咸菜?卖相不咋样,凑合吧!”
“姑姑,婆婆有一把手一把手的教我怎么样做的,我想味道应该差不到那儿。要不,我拿点出来您尝过就知道了!”
“不必了!一看就是昨晚赶的,怎么可能入味?你少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人不大,鬼心眼这么多,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