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解决。
若不然,涂音尚有后招。
婧儿无言以对,婆婆都没半句埋怨责骂,她做嫂子的能拿小姑子怎么办?
这个家的人,都护着涂音,视她若珍宝也不为过。
婧儿在这方面吃过亏,不再轻易答应小姑子的话,专心致志的装菜入坛。
涂音不甘心,说:“想必你猜不出这些腌菜,都是给谁的吧?”
“……!”还能有谁?
大伯家呗。
婧儿没做出回应,涂音反而来劲了。
“哥没跟你说我家有位晚嫁出去的姑姑,姑父人挺好,就是家里有病重的老夫老母需要赡养照顾。姑姑她两腮无肉,土面朝天,吃过的甜全用来长个子,比我哥还高出一个头!”
小姑子嘴上喊着姑姑,她话里话外对这位姑姑可不像对大伯那么心存敬意。
哪儿有侄女,这么形容自己的姑姑?
直至婧儿亲眼所见,小姑子的形容不假。这位素未谋面的姑姑人又高又瘦,面瘦肌黄,眼锋比鹰隼还锐利精准。
在这里,暂称她为涂姑姑。
涂姑姑一眼锁定在婧儿的身上,边走边摸索着什么。根据婧儿对婆婆等人的理解,又是大过年,料想姑姑是准备掏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