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体,便一挥手,服侍的下人们都出去了,四周大门也全数紧闭,这才道:“如今也没什么好瞒了的。曾对你们说这楼关乎我十二家气运,怕是你们听也听了,从未往心里去过。一栋楼而已,奇是奇巧了一点,怎么便能关乎气运了?我知道你们都这么想过。如今我要告诉你们,它其实不单关系什么气运,它实打实关乎我们这一族十二家数千口人命。我们才如此一层层粉饰,又是秘笈,又是登楼,便是让旁人不敢随意觊觎,也是让那些来窥探的人死在此处的一个借口……”
“你们中若有些聪明的,打小便会问:我们十二家又不同姓,怎么会算作一族?那时候长辈们总会同你们说,因为当初江东十二俊是生死过命的结义兄弟,好得便如一家人一般。但实际上……我们的确是生死过命,因为百年之前我们这十二家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如今也是一样。那时正值改朝迭代之时,因为‘江湖乱’、而致‘堰天灾’,想必这些典故你们也都听闻过。如今的朝堂上坐着的一脉,在当时看来可是名不正言不顺、靠勤王之名打上京城的;而那时正统的两位皇嗣却争得你死我活,谁也不服谁;朝官各自为营,各为其主。万没有料到,当时前朝皇帝死前却传下诏书与传国玉玺,交予当时刚刚登科的六位翰林院新科进士、六位新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