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自然也有所听闻;弇洲岛上全数机关图样尽数沉入水中,也是不少当地人及武林人士亲眼所见。
“他们如今说要重修十二楼,当然不能空口无凭,自是有备而来……因为弇洲岛虽然沉了,弇洲派也销声匿迹,可如今最后一代弇洲先生——贝衍舟就在他们手上。”
“那又能怎样?图纸已经沉了,他纵然有通天贯地的本领,也不能空口白凭,胡编乱造吧?”
薄暮津道:“怪就怪在弇洲派这位小先生,怕是百年内都少见的奇杰人物。他弇洲派数万图纸,他说沉便沉了,毫不心疼,这不是寻常的匠人心思。他能做到这样,是因为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数万奇技淫巧的图谱,他早已看得滚瓜烂熟,都记在了脑子里。”
堂中诸人都瓮地一下炸开了锅。
“那北派拿住了他……难道……他将那图谱默出来交给了北派?”
“岂有此理!那是我宗族中传家的东西,岂可轻易让人啊?……”
也有人明理道:“但就算这楼建得再过玄奇,那也不过是一栋楼罢了。他们拿了图纸,实在喜欢,自己选块风水宝地重建便是,为什么非要拉上我们?”
凰姑叹息了一声,瞧了瞧王铿一副不堪其说的模样,想来王谒海死得突然,他也不知此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