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向上伸出的手;那些先前骇人的藤蔓此刻再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两个人一起用力便扯断了,他揽着他的腰从海底往上浮起,唤着他的名字,
“阿青……阿青……”
哗地一下,他冲了出来,吸入一口新鲜的空气,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肺腔极速抽缩时的声响;他浮上来了,身遭全是那人的怀抱,外面是土坯的窗子,阳光在地上割出耀眼的方格,也有一大块分在他俩的身上;眼睛和皮肤都被照成寡淡发亮的颜色。王樵慌得跟条不知所措的小狗一样从背后拱他,一手又如老妈子般在前头替他顺着胸口,“福生无量天尊,三清祖师爷在上,你还好么?可没出什么事罢?这儿疼不疼?”
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见王樵探身到前头来挡住了阳光,忍不住用牙齿磕他鼻尖;瞧他吃痛缩了回去,又矮了矮身子,钻回他怀里枕着,额头轻轻一撞,他便安分了,在后面只乖顺地吻了吻耳朵尖儿,“吓死我了,以为把你弄出个好歹……累了不是?睡一会吧,”他又仿佛喃喃自语,“教你别招我呢,可我也不是个东西……”两人此时余韵犹存,尚且交颈叠股,懒洋洋若鱼得水,又散漫漫似饱食餍足,王樵心头悬着的石头放下了,捉住他双手扣紧,一面缓缓用气,替他将体内纷乱气息慢条斯理地归流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