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说的那所有的故事,爱看小人画书的祖宗鬼魂,和他在山中下棋的老人,在窗格里挤挤嚷嚷想逃出去的云。
他又将他翻在床上,抬起他的双腿再顶进去,阴茎完全占据了那腻软泥泞的巢穴,一次次朝着更深处顶弄不已。一时两人急喘着,他听见喻余青几乎爽利得尖叫了一声,嘴唇胭粉,被吻咬得肿胀起来,指节却攥得发白,接下来只剩下大长着嘴,发出急促的吸喘;直到全灌进他体内时,对方才终于发出一声悠长濒死的呜咽,下头只射得出一些稀薄残液,明明还张着眼,忽然歪了脑袋没了声息;目光涣散得一塌糊涂。王樵吓得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急忙抽身出来,把人抱在怀里,抻开手指一根根扣软了,在耳边不停叫他名字。
喻余青只觉得自己像沉入了深海,看着头顶的光圈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可手却不听自己的使唤,一根也挪动不得。双脚被海底的藤蔓缠住顺着腿脚,怎么挣也挣不开,只得任它一直缠到胸口,钻进心里,将心一点点裹得密不透风;他望着那片宁静的海面,想张口呼救,灌入嘴中的只有咸涩的和泪水一样滋味的海水,他发不出声音。谁也不会来。
直到有人跳了进来,将那光搅碎了千万片,又汇做了一处熟悉的身影。他喊着他的名字,握住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