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桐君晕红在脸,道:“你胡扯什么!”
喻余青却听出王仪的声音有异,仿佛从高处传来,连忙道:“仪姑娘,你做什么?”
王仪却不打话,仗着自己暗中视物的本领极好,又记得住先前的路线,这时候继续攀壁而上,往先前她窥探龙图的位置跃高。黑暗之中,便如一只雀鸟,轻轻攀在壁上。她道:“我四下看看还有什么剩下,好朝爷爷回报。”而实际上,她却朝着天顶越攀越高,逐渐便到了楼顶天璇的位置。原本生长见龙藓的位置已经全然枯死,掸手一碰便簌簌地掉下来。
王仪屏住呼吸,缓缓地去扣那顶上雕花的浮刻,心里想起母亲吩咐的话来:“仪儿,你若有一日登楼至顶,要记得……母亲隐忍至今是为了什么。不要被那些眼前的物事给迷惑了。我沈家一门蒙受的不白冤屈,这十二楼中潜伏至今的魑魅魍魉,我们如今还靠别人来争吗?在那天璇的花格中间,藏着一样我沈家的东西,但那很不好拿,那东西把整个顶棚都遮住了。拿了那东西,我们就能……我们就能……”她还记得母亲说不下去,逐渐哽咽的模样。母亲又说:“算啦!你不成的,楼哪那么容易上去呢?仪儿,等你弟弟再长大一些吧!”
王仪暗暗道:“妈,你瞧,我比弟弟顶事。楼既然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