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人能上去的。女儿功夫也许还不到家,但爬楼梯的路都是一样的。我豁命殷勤伺候老太爷,他让我干什么我便干什么,为的什么呢?唉,女儿不如柳家小姐好看,也不如柳家小姐命好!”她忍住眼泪,使劲把哪隔板一扳,里头露出一块空的暗格来。王仪喜道:“有了!”探手进去,摸到一个雕工精致的小盒子,来不及看地塞进怀里。
柳桐君嗫嚅一分,缓缓朝喻余青说话的方向走进几步,道:“我,我扶你出去吧,这里不好走,你又受了伤……”她记起什么,又忙道,“我带了止血的乌金膏,很管用的。”
喻余青道:“师姊,你心好。但别管我了,这里太危险,你还是快下去吧。”
柳桐君道:“你都说了很危险,那更不能不管你。我柳桐君不欠人情……可不想有人为了我送命。”她眼睛逐渐适应黑暗,能看见些轮廓影子了,于是胆子壮了些,走近喻余青附近,缓缓俯身下来,摸到他衣襟边角,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身子烫得火炉一般。她想要去查看喻余青的伤口,昏暗中看不明晰,对方伸手将她手腕挡住了。
柳桐君问:“你站得起来吗?”
喻余青心道,这小姐武功不差,但人怎如此天真,难道不晓得你那一剑扎在什么位置?我被你扎穿心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