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早死了。即便不死,也活不过片晌的功夫,苟延残喘,回光返照罢了。他恰才惶然至极,万念俱灰,只觉得天地之间尽是无穷恶意;但如今耳边软语温存,女子口舌噙香,倚在他身边时,却又旧病复发,生出怜香惜玉之情来。只轻声叹道:“你还不走?那怪物要吃了你了。”
柳桐君拿着药膏,叱道:“你瞎说什么?快把药涂了——”话音未落,一支和先前那老人别无二致的枯槁手臂突然出现在眼前,捉住她手腕,吓得柳大小姐大叫一声,手里的药膏落下了,人朝楼下跑得比兔子还快。光这一点动作就几乎要了喻余青的命,他大喘着气,手上握着那根随手捡来的手骨也摔在一边,碎成了齑粉。
王仪从顶上下来,奇道:“你干嘛吓跑她?敢情伤得不重?可你那三哥担心死了,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可把家底都抖落了。你不去救他,他可要倒霉了。”她如今目的达成,心中宽敞,嘻嘻一笑,“一会儿我可帮不了你们了,家佬们在堂前看着,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喻余青惊问道:“怎么了?”
王仪这才想起,道:“是了,你还不晓得。你家少爷拿到了凤文啦。说到底,果然还是着落在他身上。你看,那金身舍利也不在了,砰地一下,不知怎么地,就整个儿化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