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余青原本还对十二登楼颇怀好意,自己打小显露武功天赋之后,往来的长辈若是通晓武艺,总会喜气洋洋地说要举荐他来参加这场赛会,因而虽然种种顾虑之下无法亲来,心里头那也是颇为神往,心道有一日也想要开开眼界,见见外头世界大小;平日里若是习武练得轻慢骄纵之时,父亲也总拿这事来压他一头,道你小子莫得意忘形,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单十二登楼你便打不过去。
但眼下见这两人武功平平无奇,却青天白日之下暗箭偷袭,旁边更无一人阻挡,喻余青就把他们看得低了。心道若是你们这种水准,便往上翻十层楼高,又有什么好忌惮的?他自习武以来便罕逢敌手,可在王家始终是外姓子弟,所以处处忍让藏锋;如今心头傲气上冲,见对方长剑寒光陡出,冷笑一声,身子尚在半空,却将手臂往那帘布上一缠,哧地一声,便将那两柄剑缠做一块。剑尖如此锋利,居然割不断这绢绸布料。两人大惊,急忙举剑回夺,这力道一发,喻余青趁机借力,带得全身轻飘飘地好似全身没有重量一般,形如芙蓉照水,旋落在三楼的阑干上。他身上本缠着那帘子,这么一转,那长帘层层散开,全都沿着那两柄剑身绞到那两人身上。两人原本还顾得上怒骂呼喝,渐渐却觉得气短,才知道大事不好,只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