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人的话,他还真这辈子没说出口过。要是对着白发苍苍的长辈也就罢了,对这个年长不了自己几岁的平辈,三少爷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薄暮津自然不知道他心中这些弯绕,只是自顾自续道:“这十二登楼里,年轻人左右都是为了那东西来的。开口闭口都离不开登楼进境、武功较量,遇到个像贤弟这样放得下的,当真难得!”
王樵心中一奇,心想他作为十二登楼的家主之一,居然把登楼赛会的彩头满是嫌弃地说成“那东西”。他这趟来路上也没少受喻余青的补课,也知道十二登楼的赛会规矩,那是每五年间,十二家中便要办这么一场十二家族后生晚辈比武切磋的赛会,而集合十二家武学之大成的秘笈便在楼顶,若是能胜过每一层各家选拔出的守楼人,然后再在同辈较量间获胜,最终上到顶层,便能拿到那秘笈云云。
但王樵觉得秘笈什么即便拿到手也还得自学,太过麻烦。完全不懂为什么这么多人赶着上趟,万一费九牛二虎之力拿到手却学不会了或者不想学了怎么办?这法子实在是太过上进,不是他的路子。但这么一个万众瞩目天之骄子的薄暮津会看不上眼,那就奇了。
说话间,薄暮津已领他到了楼中正厅。这里是楼中第六层,大厅正中腾出一片空地,正有两位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