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跟着桃竹又赶往了张家老宅。
“咦,你们怎么来了?”姝儿一打开门,就惊讶的看着我们,视线不安分的老在我跟桃竹之间转悠。
“有些事情。”我尴尬地笑了笑,想起自己昨日咄咄逼人的武决样子,就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姝儿却自然的多,见到了我还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只是这笑容片刻后就被厚厚的一层烦扰给淹没了。
“怎么,不方便吗?”我问。
“也不是不方便,只是....”她欲言又止,有些苦恼的看了看院里。
桃竹似是看懂了她的纠结:“我们来找张夫人。”
闻言,姝儿恍然大悟,身子一侧,给我们让开路,道:“原来如此,请进请进。”
直到进了大堂,我才明白为何姝儿在门前露出那般纠结的模样。
“夫君....夫君你在哪?夫君,夫君...”
昔日雍容华贵的张夫人,如今披散着头发,两只眼睛哭得通红,无甚神采。
脸上遍布着尚未干涸的泪痕,口中不停的呢喃呼唤夫君,完全不理会一旁不断给她抚背,柔声宽慰她的月儿。
姝儿忧愁的看着有些疯癫的张夫人,叹息般道:“兄,呸,张乙安失踪,倒是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