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怀着慷慨赴死的决心,准备将月儿和姝儿狠心赶走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桃竹一句夹杂着玩味的“为何战,又为何逃?”
我当即心里蹿出一股烦躁忿忿的火气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没看人家都要取你性命了吗?
真是胡闹!
我正要斥责回去,却紧接着听到了桃竹寡淡的声音:“他们昨日就来了。”
砰得一声,我感觉我的脑子也好,心也罢,在这句话中炸了个稀巴烂,登时就木楞楞地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还是姝儿银铃般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什么?昨日就来了?那你....”
闻言,我也半信半疑地看向桃竹,在看清她若有若无的将视线飘到房檐时,我才恍然大悟。
宅子里新染的血腥味,院落屋子里零零散散的暗卫....
原来是这样。既然桃竹还好好的站在我面前,院子里尚未散去的血腥味,想必就是那群山匪了。
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却随即恼怒起来。
那先前她问我伤势也好,看着我同月儿和姝儿争吵也罢,竟然,竟然都是在戏弄我们!
看我斥责她俩,摆出一副生死无畏的样子想必在心里嬉笑我愚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