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这般想着，眸光越发森冷幽暗。
他不答反问，“你又为何每日都来如意院？”
他自己都未察觉，说出这话的语气竟是酸涩的。
沈墨难耐的攥紧手心，一些隐匿在心里的念头无法宣之于口，又恐有损五小姐的名誉。
就道：“五小姐心地善良不嫌弃我蠢笨，肯教我识字，我便每日午后来如意院。我与五小姐之间是清白的，她，她只是教我识字而已。”
语气里难掩的落寞令陆珩更是面色发寒，他失落什么？难不成还想同沈宝珠有什么进一步发展？
“仅是识字？”陆珩的声调不辩喜怒。
沈墨也未曾深想，颔首道：“五小姐夸赞我聪慧，还说我有天赋，学习能力强，还赠我千字文，让我多瞧瞧。”
顿了顿，他又真心实意感叹，“五小姐真是好人。”
陆珩静静的听完后，心口像是破了个大洞，哗啦啦的灌入冷风，偏生还有人将那洞口又撕扯的更大了，寒意席卷全身，他冷幽幽的勾起唇角。
他以为在沈宝珠心里，他终究是与旁人不同的，他所享受的优待，都是独一份的。
不曾想原来沈宝珠也会如法炮制的对待另一个人。
是不是以后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