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找工作的。我已经——毕业了。”
我不敢抬头去看白姨,鼓足勇气把杯子里所有的酸橙汁喝进去,反正豁出去了,酸死算了。
第五节
我在白姨家住下来,白姨腾出一间朝东的小屋,她说这间屋本来是她丈夫住的,后来他又搬书房里去睡了。说着,她朝一个紧闭着的房门努了努嘴,又说,他晚上睡得晚,一般要到中午才起床。
我住的那个房间不是很标准的长方形,朝南是很大的一扇窗,几乎占了大半面墙。朝东那面墙向里凹进去一块,凹进去那一块独立地带有一扇窄长形的小窗,小窗的窗口摆放着一支直口花瓶,里面没插什么花。花瓶的上半部分被太阳照透了,像玉一样好看。和花瓶并排放着的是一组矮柜,矮柜上放着一对玩偶。
单人床是齐窗放在窗口,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窗外。不过后来我才知道,这幢楼是附近最高的一座住宅楼,躺在十九层就等于躺在空中楼阁上,是没有什么景色可欣赏的。
白姨家一共三口人:白姨、白姨的丈夫宫叔叔,还有他们的19岁的儿子晓白。晓白在大学里读中文系,这个暑假跟几个同学一块到北戴河去玩了,要到快开学的时候才能回来。保姆素儿住在厨房边上的一小间里,她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