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过年节可以庆祝但不能喝酒,你昨晚上做了什么?”羌颐喝下最后一口粥抬起头来。
“陛下,昨晚上发生的是真实的?我们……”谢玄渊摸着唇,心情雀跃起来。
“我们什么?朕是闻到你满身的酒气,看来你是没把朕说的话放在心上。”羌颐毫不犹豫否认。
“这,的确是臣的过失,自愿领罚。”
谢玄渊郁闷的皱眉,昨晚还真是他在做梦?那个梦境怎么会那么真实?
“嗯,那就罚你今日给全军上下的马匹喂草料吧。”羌颐话音才落,如烟就凑了过来。
“陛下,摄政王犯什么错了你要罚他?”
“朕需要向你解释?”
羌颐的反问让如烟嘴角狠狠一抽,她脸色讪讪不再多嘴。
谢玄渊吃过早饭,真的听话地喂草料,且不让任何人帮忙,认真在领罚。
全军上下成百上千匹马,他光是剁草料就已经双手酸软,从清晨一直到日落西山才喂完所有马。
陈旭在不远处看着,起初还沾沾自喜,羌颐可从来没有这么罚过他,却罚了摄政王。
但看到后来,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可以说是自忏形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