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划破她的衣裙扎在她脚边,只差那么一点就扎中她了。
“师傅,你真那么狠?”她心有余悸的看着脚边毒镖。
“出去!”生南星生硬下逐客令。
“好。”如烟抿着唇走出屋子,也不知道这辈子她们两个人还能不能解除矛盾,重归于好。
羌颐看到如烟回来,心情明显变差,再给战士们盛粥都没了笑容。
她微微挑眉,也没有上前去问,别人的事情她一向没有闲心多管。
收回眼神时恰巧看到谢玄渊过来,他还有些迷糊,宿醉的滋味不好受。
羌颐挪开目光不去看他,手下意识划过嘴唇,昨夜那个吻还留有余温。
谢玄渊则是摇了摇头后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他都不确定昨晚发生的那一幕是他喝醉了酒后的梦境,还是现实。
摇头是想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子。
“摄政王,可还记得前两日朕和你说过什么?”羌颐不看他,低头喝粥,但在同他说话。
谢玄渊飞速在脑海里头脑风暴一番,想不到她嘱咐过什么重要的事,难道是昨晚那一顿酒喝得他丧失记忆了?
“陛下恕罪,臣不记得了。”谢玄渊抱拳请罪。
“原来是忘了,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