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个瞬间,他都觉得羌颐对他是有感情的,可还有更多时候,他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就比如今夜,她为何要让如烟留下,难道她不知道如烟就是冲着他来的,还是说她不在乎?
“呼……”谢玄渊呼出一口气,屋内瞬间弥漫着酒味,他的脸上也浮出喝酒后特有的红晕。
再仰起头想要吞下酒,壶中已经空空。他摇了摇酒壶,干脆扔到一边,拔出剑飞到院中。
既然喝酒不管用,那就练剑练得满心疲惫就可以消停了。
剑气在院落中乱飞,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凌厉又清楚,透过客栈的门窗落到羌颐的耳朵中。
没错,她也一直睡不着,觉得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具体是为何她也说不清楚。
听到舞剑声后干脆披着袄子起身,想看看是谁这么勤奋,半夜还练剑。
站在客栈的围栏上,透过轻薄的月色,她看到谢玄渊泛着红晕的脸,红得不自然,不像是练剑练出来的。
她看着他舞剑,一招一式都完美到极致,他的剑术也不错嘛。
看着看着,她下意识往院中走,等再反应过来时,已经快到他的身前了。
谢玄渊举着剑挥出最后一招,眼角余光看到有个人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