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时转身。
一头长发披肩,穿着纯白睡袍,在外披了个袄子的羌颐印入他眼中。
方才喝入肚子中的酒经过冷风的发酵和舞剑运动的催化已然上头,面前的人好像都有三重,令他分不清虚和实。
他伸出手探去,恰好摸到羌颐的脸,她正想后退,又听到他喃喃自语着开口:“陛下,你可知前世今生,我有多爱你……”
他说话时眼色迷离,喷薄出的雾气中蕴含着浓重的酒味,一看便是喝醉了的样子。
羌颐面无表情看着他,想听听他还会说出些什么来。
“对不住……”他酝酿半响,最终只说出这么三个字来,并且接着不断重复,满口都是道歉。
对不住让她记着那些恨意直到重生,对不住他这么久都没来得及解释……
道歉的话与如同魔音入耳般在羌颐的脑海中回荡,她摸不清楚他今天是发了什么疯,他又有何处对不起她。
前世他不过是她军中的一个士兵,至于是他做的那些事,不过也是想要维护羌族的江山,两个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恩怨。
“够了,你喝醉了,跟朕回去吧。”羌颐不想再听他念叨下去,拉过他的手往楼上走。
谢玄渊也不挣扎,就像失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