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偶般被她牵引着,只是还在不住地道歉。
她将他拉回房中,安置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谢玄渊突然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带,羌颐猝不及防被他拉倒,扑倒在他身上,两人的距离拉近。
方才想着送他进房就走,羌颐连蜡都未点,此刻这整个房中只有打开的门透进来的月光。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呼出的气缠绕在一起,绕出暧昧二字。
“颐儿……”谢玄渊唤着她,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黑暗中他还是能稳稳的将唇落在羌颐的唇上,带着酒气的嘴唇盖上羌颐的唇时,她满脑子都空白了,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
在怔忪片刻后才推开他,她立直身子站在床边,本应该发怒,但看他一副醉猫的样子也怒不起来了。
“今日就饶恕你这大不敬之罪,早些休息,别再发疯了。”
放下这话,她快步离开。
如烟回到客栈时,魏玹朗还未睡,桌上摆着未收拾的碗盘,盘中放着满满的菜,他一筷未动。
那是他的年夜饭,丰盛却冷清,只有他一个人。
没了往日里在东魏皇宫的奢华热闹,没有百官对他跪拜,但没有他东宫那些莺莺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