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山洞里冬眠,他们根本碰不到。
“陛下,天色渐晚,我们还是回去吧。”谢玄渊可没把羌颐说的要射够全军战士吃的野味这句话放在心上。
军队上下那么多人,他们两个怎么可能打得到那么多。
“回什么回,再射两只鹿三只野猪,朕就回去。”羌颐兴致高涨才不管天色,挥着马鞭狂奔起来。
谢玄渊只能继续跟在她的身后,顺便将她才打的鹿和野猪拴在他的马上。
“哗啦啦……”
冬季的雨说来就来,两个人没再能打到野味就被大雨困进山洞。
羌颐有些烦躁地走进山洞,抖着身上的雨水。
谢玄渊将鹿和野猪拖进山洞,再把马栓好后开始有条不紊地捡过山洞里的枯树枝和干草点火架火堆。
“陛下,臣把您打的野鸡杀了,先烤给您吃吧,这大雨还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去。”
他抓过地上的野鸡,麻利地开始拔毛去皮。
此刻已是傍晚,冬日的雨下起来就没个停,估计他们要在这住一晚了。
他并不担心,反而还觉得有些开心,这里有吃的,水袋也有,两人完全有能力自保,哪怕来个野兽也不怕。
能和她单独相处一晚,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