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可记得清楚,他被擒住时,摄政王就跟在大夏女皇的身边。
他变成女子时,摄政王也是看着的,他对谢安哲的恨一点都不比大夏女皇少。
这些仇怨上如今还要多加上一桩:夺“妻”大仇。
不!他不能接受什么好处都被大夏朝廷给拿去。
他要报仇,他要夺回他所有的一切,包括眼前的女子,他也要让她成为他的。
谢玄渊可不知道有人在念叨着他,他和羌颐正在林中骑着马狂奔,挽弓射箭。
羌颐剑术极好,几乎是箭无虚发,每一次都射到些动物。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她已经打了三只野兔,一只野鸡。
“咚!”不远处一只野鹿轰然倒在地上,羌颐缓缓放下弓箭,又是一箭毙命,这头鹿够好多战士吃了。
“陛下真是好箭法。”谢玄渊看向那头鹿,长箭穿透他的眼睛射入脑子,贯穿整个脑袋。
眼睛是鹿身上最小的部位,何况还是在飞速逃命中的鹿,羌颐都能准确地射到。
“摄政王也不赖。”她转头看他一眼,他的马背上放着两只狐狸,方才还射到一只野猪,收获颇丰。
原本还想射只熊回去,可这大冬天,那些熊都不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