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渊直起身子,也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多些紧张。
他今日这般撒谎,将来还不知道等他说出真实身份时羌颐会发怎样的大火,又会怎么惩治他。
或许他可以一辈子都不说出真实身份,就这样也能和她相处。
但是不行,她还耿耿于怀当初的背叛,他得解释清楚。
两人的心中都藏着许多事,一时间竟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开口又该言说些什么,两人就这么站着。
“那你是何时知道朕的真实身份?”羌颐回味一遍又察觉出不对,接着问道。
“正是那日在街上被鹰家堡的人围攻受伤,我看着陛下叫出了您前世的名字,您就着急质问,那一刻我有些清醒又有些迷糊,等彻底解毒之后再回想就明白了。”
这一次,他是实话实说了,没必要再撒谎。
羌颐听完也回想起那一日,淡然点头:“原是这样,回去吧。”
她转身快步离开,这一次不再拽着他,她觉得心中好像有些东西破碎了,她也不想再去维持,就这样吧。
看着她的背影,他伸出手又缓缓落下,两人中间那股无形的墙好像又厚了几分,这一次他得用多久的时间才能将她感化?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