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虽说你不是出家人,但是打诳语这习惯却是一样的可笑!百年千年,你能活到那么久?”
羌颐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心里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不能再被那些甜言蜜语诓骗。
“我或许是活不到千年,但是心意已经维持了百年。”
谢玄渊心中有一万个冲动想要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但此刻不是最佳时机,他只能一次次忍下。
怪就怪他那么久才察觉到眼前的人是羌颐,如果早些知道,他就不会在朝堂上对他说那一些不敬之语,也不会一次次的翻脸如翻书般伤她的心。
那些事都已发生,他如今说不是受蛊虫的影响,谁都不会相信,想必那些日子就连文武百官都觉得他发了疯。
“维持百年,你胡……”
羌颐说到一半突觉不对劲,一把拽住他的手,匆匆和生南星交代:“师傅我带他去远处解决,不想影响其他人。”
放下这话,两人施展轻功,飞到远处,远到看不见营地。
直到两人稳稳落地,她才一把甩开他的手,用力之大差点把他甩飞。
“既然话已经说到此处,朕也不再拐弯抹角。说!你究竟是谁?”
今日可不是她非要逼问,是他自己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