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在她的身边,离宫门远了,他从马背的包袱里掏出手炉:“陛下,捂捂手吧。”
“这么一点冰冷都受不了,上什么战场,朕又不是小白兔,你自己拿着吧。”她只是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一向都是这样,上了战场就好像是铁打的似的,他又将手炉放回包袱中。
羌颐走了两日天,平玉洛心中就空了两日,总觉得太极殿太大了。
她不愿在殿中呆着,便在皇宫内四处巡视,看看有哪需要修补。
等陛下回来要让她看到一个崭新的皇宫,一片和气,那样陛下才会开心。
一个个宫巡视过去,最终到了尚宫局。
局内女官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看着面前的册子不停敲着脑袋。
“发生了何事这么困扰你?”
她走到女官身前,女官抬眼看她,立即起身行礼,还未等跪下,她就拉起女官。
“不用这么多礼,说说遇到了什么事。”
“平女官您有所不知,自从陛下出征,后宫中那些宫女像得了什么疯病似的,还一个传染一个,都来向我这请辞,说要出宫回家。”
她越说越苦恼,整个脸都皱成了包子样。
陛下皇恩浩荡,允许宫女们每三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