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侧只是想去看陛下,摄政王在只好先回避。”薛与微紧绷着不让眼里的泪水落下。
他爹可是将军,若当年没有意外,今日他就可以跟着她一同上战场了。
“哦,什么事?”
“陛下,臣侧……”薛与微将手背在身后,指甲陷进肉里,狠狠地用力,手心里面湿润一片。
他抬起头,露出个令人放心的微笑:“路上小心,臣侧和后宫中所有侍君等着您回来。”
这个微笑很温暖,羌颐也觉得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嗯。”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动作里面蕴含着很多的含义。
一有,他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日后很长一段时间就靠他来维持后宫的安宁了。
二有,他的担忧她知道,放心,她是九五之尊,绝不会有事。
翌日。
天刚蒙蒙亮,冬风夹杂着小雪飘落,文武百官,宫女内监整整齐齐站在宫门口,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羌颐,齐声高呼——
“臣等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奴婢奴才恭送陛下!”
羌颐身穿银色的铠甲,手拿着宝剑,雄姿英发:“免礼,启程!”
话音一落,队伍朝前走去,谢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