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朕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没有出息?”
“是,臣错了。”平玉洛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
羌颐走到床榻边,将她枕头下放着的荷包拿了出来,上面那绣功粗糙的平安两个字还没有褪色。
“朕有平安符。”她将荷包放进了怀里,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
前世打仗她也从来没有带过平安符,不都平安归来了。
“摄政王到!”通报声传来。
深呼吸一口气,让她看起来面色如常,快步走到前殿。
“参见摄政王。”
“免礼,陛下在何处?”
“在睡房中。”
平玉洛抬眸偷偷打量他,穿着铠甲的摄政王真精神,完全没了那股子书生气。
“替本王通告一声,有要事要见陛下。”
“是。”平玉洛领命退回内殿。
羌颐看着收拾好的东西,转身来了前殿,看到他的装扮后一时恍惚。
真像啊,就连铠甲都和百年前一模一样,怎么,谢家连这个也祖传下来了?
“找朕有何事?”她收回视线。
“陛下,臣也要和您一同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