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库只放着一张桌子,他来到桌前,伸手拉开上面蒙着的白布,一把古琴显露出来。
古琴泛着历史的光辉,琴弦细腻。
“兽王笛都已经重新出山,你也应该重见天日了。”他伸手抚摸着琴弦,一路滑过。
这把琴所用的木头和兽王笛是同一材质,奏出的音乐自然也和兽王笛有异曲同工之妙。
之前他重生后,去他记忆中尘封这琴的地方将它取出后,重新藏于地库中,再也没有用过。
夜晚。
平玉洛替羌颐收拾行囊,铠甲自然要带上,还有换洗的衣物,繁复的衣裙不能带,利落的短打和袍子要带上。
有条有理的放进包袱皮中捆好,她还是觉得不心安,拍着自己的脑袋叹气道:“唉……我怎么那么蠢啊,应该早些替陛下去求个平安符的。
要不然陛下您带着我去吧,也好随时伺候着您。”
她说话时眼睛里蓄满泪水,战场上刀剑无眼,陛下这一去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她真的放心不下啊。
“玉洛,朕上了战场,前朝会有人把持,后宫中就得靠你安排了,这块令牌拿着,守好家等朕回来。”
羌颐将令牌塞进她的怀中,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动不动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