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落到羌颐的鼻尖,泛起的凉意让她清醒,她突然退后一步,拔出腰间的软剑直指谢玄渊。
“对朕不敬,该死!今日就当是朕代替始皇女帝处理百年前未了结的案子,你代你们谢家祖宗受过吧!”
嘴上说着狠话,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么多次他的舍身相护。
在玉龙寺中面对霹雳弹还是以身护她,最后被炸成重伤;在街上同样面对鹰家堡的人,他也挺身上前。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谢家先祖所作所为截然相反,是不是可以相抵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好像对于过去的一切不再那么郁结于心,心中的疙瘩慢慢化开了。
听薛与微说完后明明在心中下了决定,为何现在狠不下这心来。
谢玄渊看她抽出的剑苦涩一笑,随后慢慢上前,用心口抵住她的剑。
“陛下,臣不觉得这是不敬,只是在吐露心声而已,不过若是陛下想要臣的这条性命,随时可以拿去。”
百年前知道一切的真相后,他曾幻想过这样的场景,她复活过来用剑指着他,那他愿意用性命去赎罪。
这样的心情,跨越这百年也从未改变。
“谢安哲,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羌颐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