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臣愿为陛下付出一切,其实如今活着可能也是因为陛下在这,是上天的恩赐!”
谢玄渊露出了最为俊朗的笑容,缓缓闭上眼睛:“就当我是为谢家先祖还债了,陛下动手吧。”
他的决绝与微笑刺痛羌颐的眼和心,她有整个后宫和那么多人的阿谀奉承,却从来不曾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他认为活着是因为她,他和她同生于这个世间是老天的恩赐!
她的心可不是铁做的,对这样的话自然会有动容。
她收回了剑,只放下一句话:“搬回摄政王府去,收起你那些心思。”
抬脚离开,走得毫不犹豫,谢玄渊睁开眼,雪花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好像连眼眶中想要决堤而出的泪水都变得冰冷。
陛下,既然没有要了我的性命,是不是说明百年前的所有事情可以烟消云散,我们重新开始?只要能陪着你,怎么都行!
他深呼吸一口气,憋回了所有的眼泪。
画九二日。
元家的人总算是赶到了边境,冬至他们都没有吃上一口热乎。
眼看着离边境近了,总想着多赶些路,夜深了才停下,正巧走到城郊。
找不到客栈住宿只能在破庙中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