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开口挽留,谢玄渊脸色有些不虞,还以为今日可以他们一家三口,没想到来了个不识时务的人。
薛与微倒是开心地答应了,在羌颐的右侧多加了个凳子,正和谢玄渊面对面坐着。
“薛侧君看来已经恢复了,恭喜啊。”谢玄渊看着他,勉强勾勾唇角。
“还要多谢陛下惦记,给的药疗效极好,原本我还以为没有痊愈的希望了。”薛与微下意识摸着嗓子,眼神看向羌颐。
“有效果便是最好的,来。”
羌颐给他夹菜,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同时加大了嘴边的弧度。
谢玄渊看着两人这互动越发不舒服了,拿过旁边的酒坛便给她倒上酒。
“陛下,尝尝臣酿的酒吧。”
“好,给与微也倒一杯。”羌颐端起酒杯,放在鼻边品味了下酒香,真是不错。
谢玄渊听话地给他也倒了杯酒,薛与微看着那酒有些为难。
他自幼就不胜酒力,十岁时偷尝了那么一杯便醉倒过去,大睡了十个时辰才清醒过来,吓的全家人以为他是中毒了。
后来去看了大夫,大夫说他体质不适合饮酒,对身体伤害极大,以后还是远离酒水较好。
这么多年他便再也未尝过了